石崇志:風暴裡的開刀房守護者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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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麻醉醫師蕭政勳,在一次由院長陳顯榮主持的示範刀中執行麻醉,結果病患併發罕見的惡性高熱,雖及時投藥仍搶救無效……」相信大家對這段劇情並不陌生,它便是去年獨領風騷的電視劇《麻醉風暴》的前情提要。

 

一起因麻醉造成的醫療事故,捲起了一連串的風暴,其中包含了醫師過勞、醫療糾紛、僵化的醫療體制以及評鑑制度等議題。目前是臺大醫院麻醉部醫師的石崇志,以劇中經典片段,做為探討「醫療不正義」的引言。

 

錢的重量,可以衡量生命的重量嗎?

 

我們常常無法理解,為什麼醫院明明有空的病房,卻無法提供給病危的患者,原因只是為了保留VIP未來可能會需要的機會?難道這些VIP比病危的病患還要重要嗎?劇中一句「她是議長夫人耶!」便可以明瞭答案。討好VIP客戶,對醫院而言可以換取到更好的評鑑成績,甚至可能有機會可以升級成醫學中心,能跟健保收取的費用就更高,在牽扯到利益下,病患的權益便容易被犧牲。

 

崇志舉了兩個實際案例,其中一個,是大家都不陌生的「永和槍擊案」。2011年,連勝文在為國民黨籍市議員候選人助選時遭遇槍擊,緊急送至台大醫院。當時柯文哲為創傷醫學部主任,雖然沒有參與開刀過程,但凡急診、開刀房、加護病房等都是他一手安排,許多醫生也在連勝文尚未送達醫院時,便已經在開刀房待命,這便是所謂VIP的特權。

 

「儘管在當時,他還沒有政治光環,只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兒子,他便能享有這樣的特權。」崇志語重心長的口氣,讓人深深感受到,即使同為被病魔纏身的生命,也有嚴重的階級之別。

 

另一個案例是一位醫師朋友的親身經歷,病況是這樣的:腎衰竭,需要洗腎,突然感染心肌炎造成心臟衰竭,嚴重到差一點需要心臟移植。但崇志卻發現,要在台大醫院找到一張加護病房讓病患裝葉克膜,竟然是件非常困難的事,儘管是崇志自己的朋友,但面對這樣的醫療環境,他即便身為醫生卻也無能為力。

 

正因為醫療資源、醫師時間、急診容量、開刀時間、加護病房都是有限的,才會產生醫療資源容易分配不公的問題,不只在平時的醫療照顧的階級可見,在天災人禍發生時,大批的病患湧入,更能體會「限量是殘酷的」這道理。

 

我們的專長,是讓你平安醒來

 

「對病患來說,我們只是穿著綠衣、戴著口罩、搞不清楚長相的麻醉科醫師。」這是《麻醉風暴》裡蕭政勳醫師的經典台詞,那麼麻醉師到底在幹嘛?難道只是像柯南一樣,給病患一針讓他睡著嗎?其實,麻醉醫師在手術中扮演最佳配角,看似不重要,卻是最不可或缺的角色。崇志說:「我不會說我的專長是讓你睡著,我的專業是,讓你能夠平安醒過來。」

 

崇志笑說,若以電玩角色來比喻,那麻醉醫師便是「補師」,顧名思義,要把病患在手術檯上逐漸流失的生命「補回來」。

 

曾有位婦女在剖腹產時,孩子平安出生了,但媽媽卻在產後大出血,半個小時內的出血量高達一萬c.c.,「等於全身上下的血已經換過三輪」這時,婦產科醫師所面對的問題在於要盡快想辦法止血,而麻醉科醫師的工作則要思考如何把血補回來,如果當時只有婦產科醫師在產房,他能做的只是止血,即使血止住了,恐怕也無法挽回這位母親的生命。

 

麻醉醫師的任務在於,讓劇烈起伏的生命跡象能夠盡量趨於穩定,如此一來,才不容易在手術過程中發生意外。或許對病患來說,他們只是一群穿著綠衣,帶著口罩,永遠搞不清楚長相的麻醉科醫師,但對醫師而言,卻是時時刻刻掌握著病人的生死大權,「在風暴裡,努力拉扯著一條生與死的風箏線,在你命懸一線之際時,緊緊守護著你。」

 

政治X醫療知多少?

 

你了解台灣的醫療政策是由誰提出的嗎?又有多少政治人物是有醫療背景的呢?從政治人物的背景,可以了解他原先的專業領域,由此判別其政策是有憑有據還是空口說白話。

 

以第九屆立委為例,具有醫療公衛背景的立委一共有六位,有些是醫師出身,如陳其邁、柯建銘、林靜儀,而黃偉哲、吳焜裕及陳宜民則是在公共衛生、食品安全、傳染病、癌症等領域有所研究。

 

而總統當選人蔡英文自然也有醫療政策,包括「政府醫療保健支出合理成長,成長率不低於GDP成長率」、「修正勞動法規,保障醫療人員勞動權利」、「強化醫療糾紛處理機制,避免而且減少醫病雙方不必要訴訟」、「建構社區醫療照護體系,落實分級醫療及雙向轉診,建立『以社區為主體』、『以人為本』的醫療體系」、「建購組織性篩檢體系,重整現有的癌症和慢性病篩檢服務,與社區健康照護體系結合」、「發展高齡化社會相關醫療政策與照護模式的創新」等政見。

 

醫療問題是政治人物在提出政見時,一直企圖改善的一大項目,然而每次選舉前開出的支票,真正兌現的又有多少?台灣長期積累的醫療問題已非一朝一夕,但政見牛肉依然是看得到,吃不到。而我們能做的,便是仔細地花時間去了解每一位政治人物的專業背景,將選票交給一個能夠視清事實、了解現況,並且願意去改變的人。台灣的醫療環境,終將見到曙光!

 

讓我們一起來看看當天崇志在交點的分享!

 

交點故事人:羽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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